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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资讯] 武汉湖北古往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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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09:58:51 | 显示全部楼层
谭家岭遗址5座瓮棺出土的240余件精美玉器是后石家河文化时期石家河遗址玉器的又一次集中发现,新见的神人头像、双人连体头像玉玦、虎座双鹰玉饰、玉牌饰、虎形玉冠饰、玉虎、玉鹰等,不仅类型丰富、造型生动,而且技术精湛,其普遍使用的圆雕、透雕、减地阳刻、浅浮雕线刻等工艺代表了史前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玉器加工工艺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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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0:03: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般来说,南方的玉器都不太有较完美的圆雕,在良渚,圆雕作品少之又少,但是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相当高超的圆雕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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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0:07:23 | 显示全部楼层
龙作为中国古代皇权的象征,在3000年前到6000年前,已经出现在湖北了。石家河的玉龙,盘龙城的金龙,都说明了这些地方可能是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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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1:01 | 显示全部楼层
郭靜云:長江中游地區是東方的蘇美爾
2016-11-05 由 歷史考古與上古文明 發表于文化
郭靜雲新著《夏商周:從神話到史實》摒棄傳統的關於中國上古文明與夏商周歷史觀的既有成見和大一統的意識形態,本著考古材料、歷史史實和神話資料給出的線索,提出一系列大膽而新穎的見解,重新建構了中國上古史發展的脈絡與綱要,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作者認為,盤龍城是代表殷商之前的本土古國,其諸多文化因素在被殷商征服後融入到殷商文化的脈絡里古雲夢大澤周邊之洞庭澧陽和漢北地區為中心的長江中游地區是中國早期文明的搖籃,從屈家嶺到盤龍城是一脈相承的先楚文明,其地位類似於兩河流域的蘇美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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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認為,從世界史的背景來看,亞非地區早期原生文明的發生地,都在北緯26——32度之間的亞熱帶濕潤氣候區,而32度以北地區的文明化時間則較晚;同時,農作的發祥地與大文明的發生地,皆是在同一個大的自然區域內。以此觀之,主要流經溫帶地區的黃河流域不太可能是原生文明的發生地,而更象是文明擴展時代不同生活方式族群來往的交通要道。文獻所載之「中原」,反映的是周秦漢唐之際人們的地理觀念;若溯及更早時代,從純粹自然地理而言,中國之「中原」,應指以大巴山和大別山為西、東界的寬闊平原地,北緣到黃河南岸,而南邊經漢江中下游江漢平原,直達澧陽和洞庭平原。從考古文化發展來看,中原之源更可溯及長江中游。該地區的考古學文化序列,從彭頭山和皂市下層,到湯家崗和大溪,再到屈家嶺和石家河,下迄盤龍城,構成了一脈相承,以自主內生發展為主的完整脈絡。該地區一直致力於發展稻作農業生活方式,在屈家嶺、石家河時期相繼進入銅石並用時代和青銅時代,出現了以雲夢大澤和江、漢、澧諸水為樞紐的連城邦國和交換貿易網絡,從而開啟了東亞最早的文明化進程,其情形與兩河流域的蘇美爾非常相似,年代亦相同。

作者認為,屈家嶺文化、石家河文化將「中原」之北界,拓展至豫西南和豫中地區,最北達到黃河南岸,這種鄂豫文化趨同格局一直延續至二里頭——盤龍城時期。

對於盤龍城與二里頭、鄭州和偃師「商」城(下簡稱「鄭偃」)的關係,一般認為盤龍城是「商人南土」。但是,郭氏卻認為,在今日的發現中,盤龍城是同時代規模最大最豐富的城邦,且在諸多方面與同地區石家河文化有繼承關係,故不能將其視為二里崗文化傳播的結果,商人南土的說法不能成立,盤龍城應是當時最大集權政體國文明的**。這大國或稱為「商」、或有別的自稱,但這就是符合北方殷墟建都前的「商文明」,《楚辭》和《越絕書》裡的湯是此地的英雄,當時石家河古城衰退而盤龍城興盛,或許恰恰正好是湯克夏故事中所隱藏的現實,是楚這個大文明中的「商」或「湯」的朝代階段,或謂之為「南商」,其影響力的北界到達鄭州。所以,鄭偃為此文明之北界,而非**。

在距今3500年後,北方族群來到殷墟建都,大約又再過了百年,打敗盤龍城而自立為「商」,並且逐步將「南商」的故事與自己的家譜合併,以此強調「殷宗」政權的正統性,以及對於本土政權的傳承。自此,原本存在於江漢流域的古老文明,淹沒於後世文獻之中。

郭氏認為,這類例子在世界史中很多。失敗者的神史往往變成勝利者的光榮歷史。在西亞,比蘇美爾文明起源晚的巴比倫亞摩利北方人也借用了蘇美爾人的歷史,將蘇美爾的先王寫成自己的聖王,以與自己的歷史合併;後來西臺人再次借用巴比倫的歷史,於是兩族歷史便再次合併,以至於其先王的傳記越加複雜化,直至現代通過考古發現和研究才逐漸還原這一歷史真相。中國北方族群勝利後,不僅掌握了南方的領土和資源,同時也掌握了他們原來的文明成就、英雄故事。郭氏強調:「發展在同一的天地間的東西方文明,其實有很多相通之處。

郭靜云:《夏商周:從神話到史實》,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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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4: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文摘自郭静云:《天神与天地之道:巫觋信仰与传统思想渊源》绪论。

笔者经过多年搜集、对照考古、文献以及其它学科所提供的资料,对中国上古史,尤其是“商文明”的历史得出新的理解。此研究成果较详细见于拙著《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一书中。因为对精神文化的理解离不开对历史背景的认识,在着重于讨论古人信仰之前,下面拟简略描述笔者对于上古史基本框架的认识。

目前已知中国青铜文明主要有三。第一是长江流域,是当时文明化、国家化程度最高的农耕文明,殷商之前已成为先蜀、先楚、先吴、先越等国家文明的基础,其中以先楚文明所在空间最为宽阔、丰腴,国家化程度也最高(不宜以熊氏王朝的楚来理解其更早的历史阶段)。从地理与考古情况来看,很多颛顼、尧舜和夏禹的故事较符合长江中游的环境。第二是东北辽河流域,自红山文化以来即为纯熟独特的文明,到了青铜时代夏家店下层文化,因与草原交界,明显具有以军权治理社会的特点,在历史上成为殷商集权最关键之基础。第三是西北齐家青铜文化,族群流动率很高,文明化、国家化的过程直至商周才明显,但最后成为周与秦政权的发祥地,掌握了大规模的政治权力。

这三地各有金属矿床,所以各依靠其本土矿床发展,矿料的差异性也影响到早期青铜技术的差异。在这三区中,长江流域的矿床最丰富,肥沃土地也成为文明发展理想的条件。此地区幅员最宽广,是稻作文化的故乡,上、中、下游均成为不同文明的发源地。从距今五千多年以来,长江文明的社会分化、国家化过程很明确。笔者分析考古资料,认为长江流域文明的形成和孕育,相当于蜀、楚、吴、越的文明起源,且从新石器中晚期到战国汉代,其间发展一脉相承,并无中断。

因长江金属矿的位置在先楚与先吴之间,这导致楚、吴是发展最快最丰富的文明。相比较而言,在殷商之前,长江中游、汉水流域的先楚文明,是空间最广、人口密度与国家化程度最高的文明,很多早期的神话似乎都源自楚地——长江中游地区。按照考古所得,长江中游地区是稻作的发祥地,自旧石器晚期以来,至新石器时代,其文化发展一脉相承至青铜时代,从未断绝:从彭头山文化(大约距今10400─7800年,含早期的宋家岗、杉龙岗、华垱和晚期的八十垱等遗址)到皂市下层文化(大约距今8200─7000年)、汤家岗文化(大约距今7000─6000年)、大溪文化(大约距今6300─5300 年)、屈家岭文化(大约距今5500─4600年)、石家河文化(大约距今4800─3800年,含后石家河文化)[1],最后发展到盘龙城文化(距今3900─3300年)。该地区一直致力于发展稻作农业生活方式,在屈家岭、石家河时期相继进入铜石并用时代和青铜时代,出现了以云梦泽和江、汉、澧诸水为枢纽的连城邦国和交换贸易网络,从而开启了东亚最早的文明化进程,其情形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相似,年代亦相同。

先楚文明从长江中游、江汉平原逐步向北开拓黄汉平原,到达黄河南岸。这一过程在新石器时代已开始,先楚人北上时,培育出适应黃汉地区较寒冷、干燥气候的稻作。距今5000年左右的屈家岭、石家河文化时期,江河之间的中原文明已达高度同化之状况。考古揭示,屈家岭、石家河文明东到鄂东、大别山东侧,西到大巴山、巫山山脉,南到江湘,北到黄河南岸。换言之,考古、环境和地质的资料互补表达,中原文明并不可能发展自黄河南岸;长江中游地区,特别是汉水东游平原的文明,才是黄汉平原文明化的发祥地。并且屈家岭、石家河文明应该相当于传世历史神话中的颛顼、尧舜、三苗以及禹夏统治的历史阶段,这乃屈原在描述他的祖国──楚──的历史中的颛顼、尧舜时代和夏王朝。顾颉刚先生曾经透过对文献资料进行详细地通读和考证,证明禹是源自南方民族亦即楚文化传说中的历史英雄[2];考古研究成果表明:在石家河时代位于汉水北岸偏西边的天门石家河古城势力大,或许恰好是尧舜、三苗及夏王室统治中心所在之地,或亦曾经作过夏王国的都城。

文献留下的记载表达,三苗应该是尧舜时代之后、夏禹之前的王室朝代,考古研究成果也恰好补正此传说。依笔者的考证,所谓三苗,是原本活动于湘西、鄂西的猎民[3],可以宽泛地将其视为高庙文化体系的后裔,从大溪时期以来,愈来愈多地见到山区与平原族群之间的分工及交易。鄂西山地族群不仅提供狩猎产品,也大量制造石器、制盐,将这些产品与江汉平原地区的农民进行交易,但是由于他们本身是从猎民生活与文化发展而来,故而崇拜老虎为始祖并将其视为掌握超越性力量及权威的神兽。石家河文化晚期(约距今4300—4000年)在石家河城址肖家屋脊、谭家岭高等级瓮棺墓里出土了很多虎形的玉器和带獠牙面像,荆州枣林岗和钟祥六合也曾出土过同样的礼器,以笔者浅见这就是代表文献所载三苗统治的阶段(长江中游崇拜老虎的族群属性在上编第七章进一步讨论)。《竹书纪年》载:“《汲冢纪年》曰:‘三苗将亡,天雨血,夏有冰,地坼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昼日不出。’”《墨子‧非攻下》亦有接近的记录:“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玄宫,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4]

仔细阅读文献所载,从其神话性的叙述可以钩沉一些讯息。第一,三苗之治可能不稳定,出现异常气候,各种势力互斗频繁。第二,三苗之治是以“天命”结束,这一“天命”之事经过口传而入文献,《禹时钧命决》曰:“星累累若贯珠,炳炳如连璧”[5],描述大约两千年才能发生一次的超级紧密的五星贯珠现象,通过历史天文计算程式可知这种“天命”的日期为公元前1953年阳历2月24日[6];这很难是偶然而巧合,这一天文指标确实可能保留了禹夏王室取代三苗王室的时代。第三,文献在神祕的描绘之间或许暗示一些当时气候与社会的激烈波动:“三朝”不停地下雨;地下水上升;天气变冷而使夏水的水面上在冬天可见一层薄冰(“夏冰”的意思应该不是夏天有冰,而是指在名为夏水的汉江下游河面有冰冻的现象);粮食收获及品质变差;老百姓也因此动乱。第四,据此传说“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的事情由楚文明的始祖高阳加持而保祐,说明这都属于楚大文明的历史;夏禹显然不可能是外地人,更加不可能是没有面对大洪水经验的北方人,对江汉地形和气候不熟悉的人显然没有能力组织适当的治水工程而阻滞洪水。

也就是说,在约公元前2300年开始的洪水时代中,曾经有来自湘鄂西部山区(大巴山-巫山-武陵山脉)的三苗族团掌握了江汉平原地区的政权,而在约公元前1950—1800年间,汉水下游继而为夏王国都城所在之地。可是文献另也记载,大禹之后夏王国并不稳定,考古也显明,当时在长江中游的楚文明体系中,曾经发生过国家结构的屡次演变,古代几个大城的神权中心变弱,包括天门石家河作中央的势力也衰落。而最终位处其东邻并更靠近汉口和铜矿山的地区,出现更大的中央集权政体,其可能就是以武汉附近的盘龙城为代表。天门石家河没落而武汉盘龙城文化升起的考古资料,或许正是夏朝兄弟乱及汤克夏故事中所隐藏的“现实”,即盘龙城文化应该相当于传世历史神话中所载汤商王朝的历史阶段。

进一步对照资料及循着历史思考,使笔者了解:考古与文献中商史资料存在众多矛盾的原因,是因为这些资料隐藏着两个不同历史阶段与王朝合并的情况,是后世都城在安阳殷墟的统治者的王朝(屈原将之称为“殷宗”),打败前世中央靠近汉口的“汤商”之后,有意地强调自己始终生活在中原的本土性以及传承的正统性。

换言之,所谓“商”文明,应分为汤商和殷商,这是两个来源不同的朝代。汤商另可谓之“早商”、“中原之商”、“南商”、“楚商”等,是屈原所录的楚这个大文明中的“汤商”朝代阶段。盘龙城文化所代表,就是殷宗占领中原之前的“楚商文明”,这是一个源自长江中游自身文化发展而来的本土古国,其诸多文化因素在被殷商征服后融入殷商文化的脉络里。[7]

汤商的核心位置在江汉地带,但其所代表的文化涵盖整个江河之间的“中原”地区,其影响力的北界到达郑州、洛阳,所以二里头、二里岗也属该文化的脉络,后者是先楚文明的北界城邦,而非中央。其因位于南方农作区的北界,是抵抗北方族群对江河中原强攻的前线而具有战略上的重要性,也因此而获得长江中游的资源。

西北地区,黄河上、中游文化的国家化程度最低,虽然有本地的青铜文化,但因族群的流动率很高或其它因素,直至殷商末期和西周时,其影响力和权威才成为主流。殷商之前西北、东北族群都经常来中原掠夺,殷商建都前最关键的战线是在黄河南游(郑洛地区),因华北族群对中原的强攻,郑偃城邦成为非常重要的边界区,也是南北贸易、行军路线常常经过之处。

东北夏家店下层文化是另一系青铜文明,它在殷商之前掌握了辽冀平原。因地处较狭窄的辽冀地区,由于经济和交易发展、人口增加等因素,便促使东北先民产生开拓新地的需求。所以殷商之前,黄河南游成为北南文明的战线。

直至距今3400年以来,北方族群来到殷墟建都,大约又再过了几十到百年,南下打败盘龙城而自立为“商”,并且逐步将“南商”的故事与自己的家谱合并,以此强调“殷宗”政权的正统性,以及对于本土政权的传承。自此,原本存在于江汉流域的古老文明,淹没于后世文献之中。

从地理关系来说,汤商文明的范围以江河中原为核心,是庞大的以稻作农耕为基础的文明。殷商的都城在靠近中原的东北角落上,但经过多次战争和其他民族交流,形成跨地区的文化共同性,其在很多方面是以中原汤商文化为基础的。尤其是汤商文明(包括郑州、偃师一带被鉴定为“二里头文化”、“二里岗文化”)的礼器所表达的信仰,明显被殷商传承,成为殷周系统的宗教观念之基础。

殷商文明以多元及整体化的上古帝国文明面貌出现,此乃新的历史阶段。原有的诸国汇入早期整体化的上古帝国。殷商在各地文明的基础上,形成了一个新制度的集权大国。这个同样自称为“商”的政权,统一了系统化的祭礼结构,又结合了各地信仰、文化。殷商时期,虽然很多地区仍保留其独特的文化及信仰,但上古帝国的上层文化呈现出广泛的一致性以及深刻的同化程度,在极为宽广的地域、跨国家的文化中,我们都可以发现,同类的礼器、相近的祭礼方式等等。在殷商周围的国家,也深受殷商庞大文明的影响,成为将来跨国多元文化间彼此同化的基础。

殷商上层贵族的精神文化颇为系统,所以应该定义为上古帝国宗教体系。这一体系先在汤商时期形成和成熟,后在殷商时期再吸收、消化而同化了多元的声音和因素,并被加以整合、整体化而形成庞大体系;周代继续传承,西周后半叶才开始变化、逐渐获得新的意义。不过总体而言,商文明宗教体系的历史涵盖千余年甚至近两千年的历史,直至秦汉才失传。

基于上述历史背景的观察与分析,本书将着重于透过礼器造型、甲骨金文以及后期神话的纪录,通过现有出土文物资料与后期神话的交叉比对,重新解读两商信仰的要点。

[1]笔者参考及基本采用郭伟民先生的断代,不过同时照自己的分析略有修正,郭伟民,《新石器时代澧阳平原与汉东地区的文化和社会》,北京:文物出版社,2010年,页16—37。另参陈铁梅、R.E.M.Hedges,《彭头山等遗址陶片和我国最早水稻遗存的加速器质谱14C测年》,《文物》,1994年第3期,页88—94。不同遗址的年代比较,显示文化之间经常有较长的过渡时段,部分遗址已有很多新文化的因素,但另一部份遗址的遗物继续保留早期文化的面貌,因此早晚的文化间,自然有两种文化互相重叠的时段。此外笔者认为,油子岭文化特征及其在大溪与屈家岭年代框架之间的位置,还需要进一步确定,所以临时不划出。

[2]顾颉刚,《古史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一册•中编•四二《讨论古史答刘胡二先生》,(三)《禹的来源在何处》,页118—127。

[3]郭静云,《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页108。

[4]方诗铭、王修龄撰,《古本竹书纪年辑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页68-69;战国宋‧墨翟著、清‧孙诒让闲诂、孙启治点校,《墨子闲诂》,北京:中华书局,2001年,页146。

[5]宋‧李昉撰,《太平御览》,北京:中华书局,1960,第一册,第一部,卷七,页34。

[6]郭静云,《亲仁与天命:从《缁衣》看先秦儒学转化成“经”》,台北:万卷楼图书,2010年,页287-291。

[7]在此地除盘龙城之外,周围亦有甚多遗址,包括城址,但发掘不足,所以目前还不能更准确地理解楚商政权中央的位置,所以暂定已有发掘基础的盘龙城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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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殷商之前,长江中游、汉水流域的先楚文明,是空间最广、人口密度与国家化程度最高的文明,很多早期的神话似乎都源自楚地——长江中游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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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该地区一直致力于发展稻作农业生活方式,在屈家岭、石家河时期相继进入铜石并用时代和青铜时代,出现了以云梦泽和江、汉、澧诸水为枢纽的连城邦国和交换贸易网络,从而开启了东亚最早的文明化进程,其情形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相似,年代亦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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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5:32 | 显示全部楼层
并且屈家岭、石家河文明应该相当于传世历史神话中的颛顼、尧舜、三苗以及禹夏统治的历史阶段,这乃屈原在描述他的祖国──楚──的历史中的颛顼、尧舜时代和夏王朝。顾颉刚先生曾经透过对文献资料进行详细地通读和考证,证明禹是源自南方民族亦即楚文化传说中的历史英雄[2];考古研究成果表明:在石家河时代位于汉水北岸偏西边的天门石家河古城势力大,或许恰好是尧舜、三苗及夏王室统治中心所在之地,或亦曾经作过夏王国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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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6:1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约公元前1950—1800年间,汉水下游继而为夏王国都城所在之地。可是文献另也记载,大禹之后夏王国并不稳定,考古也显明,当时在长江中游的楚文明体系中,曾经发生过国家结构的屡次演变,古代几个大城的神权中心变弱,包括天门石家河作中央的势力也衰落。而最终位处其东邻并更靠近汉口和铜矿山的地区,出现更大的中央集权政体,其可能就是以武汉附近的盘龙城为代表。天门石家河没落而武汉盘龙城文化升起的考古资料,或许正是夏朝兄弟乱及汤克夏故事中所隐藏的“现实”,即盘龙城文化应该相当于传世历史神话中所载汤商王朝的历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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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武昌古名就是夏,因为这里在夏季江水极其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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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1: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汉阳有一个夏禹治水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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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5: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访谈︱郭静云:秦汉之前并无“中国”,夏源于江汉洞庭之滨
澎湃新闻特约记者 杨炎之
2015-10-29 13:14
来源:澎湃新闻
∙ 私家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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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就中国的考古学思维而言,目前尚未摆脱“郑洛中心观”的影响,即将自周以后政治重心在“中原”的情形投射到远古,用“中原”的发展阶段来界定“全国”,这明显映射出大中央主义的心态。

台湾中正大学历史系教授郭静云先生的《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无疑打破了这种“郑洛神话”。而她提出的夏源于江汉说在引起学界地震的同时,能否打破既有观念的束缚并为我们提供一种新的学术范式?对此,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了郭先生(特别感谢中山大学人类学系师生们的协助)。本文在口述整理稿的基础上略有修改,经郭先生审定刊布。


郭静云教授,赵伯熹摄
澎湃新闻:关于中华文明起源,无论苏秉琦先生的“满天星斗”说,还是严文明先生的“重瓣花朵”说,这些都是多元起源论,而您提出的江汉起源说是否是区别于传统“中原中心说”的另一种一元认知?

郭静云:这其实是一种误解,我并不认同。因为在我的书中已经将“多元”这个观点阐述得很清楚,在“多元”下,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意义,每个参与者有自己的加入,并有自己的特点。

但这种所谓的“多元”也不等于大家都同时出现,况且大家的实力都旗鼓相当。我所说的“多元”首先是包涵“不同”的“多元”:人们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在不同生活方式中不同文明起源早晚也不一样,也包括国家化和没有国家化的,而且国家化也分为早期和晚期、次生文明与精英文明。就像秦汉以前并没有“中国”这个概念一样,“中国”的形成有着漫长的历史进程,绝不能以秦汉以来的大一统来界定之前的状态。“中国”是由很多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组成的,是它们相互作用和相互影响的结果。

我之所以强调江汉地区是因为这个地区有它自身的角色,因为江汉是最早的、最一脉相承、没有中断的文明,这其实跟稻作文化是紧密联系的。我们知道,稻作起源就在长江流域,至少有一万年的历史。虽然中间受到古气候冷化的影响,但是依然是一脉相承的。到了距今八千年的时候,已经出现了系统的耕作和聚落。我用“前国家”的概念来描述这个地区的状态,即在国家形态之前,长江中游的分工和聚落就越来越精细化。

当然长江下游的河姆渡地区也有这个情况,但河姆渡囊括的空间少,也没有发展成为系统的稻作农业,并且时常受到海侵的影响,海侵对于河姆渡的稻作农业来说是致命的,诸多原因使得它的发展比不过江汉地区。


江汉地区的城邦古国
澎湃新闻:从地缘上看,过去考古学家多注重中国西北,因为其连接中亚,后来又偏向华南,因为很容易与缅甸和印度发生联系,您的江汉起源说似乎无根无源,主要都有哪些证据?

郭静云:它的根源在于本地的自我发展,它不是外来的,而是自成体系发展结构。从彭头山文化晚期开始,唐家岗、大溪、屈家岭等文化一脉相承。也就是说,早期的一批人开始以稻作为生,而他的周围有一批人继续维持着游猎生活。

到了大溪时期,一拨又一拨的游猎族群也逐渐过上了定居生活,这些族群定居后开始制造石器,新的土地不断被开垦出来,故而农耕文明的影响力也就逐渐彰显出来。当然,流动的游猎族群中也有着丰富的文化,而且有的已经拥有国家形态,可正是农耕文明对他们本身有利,自然就被吸引来了。

澎湃新闻:为什么您认为楚国的历史叙事一定程度上是可信的?屈原的《天问》等楚辞作品又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正史?

郭静云:我引用的文献是表达那个时代的概念、那个时代的认识以及那个时代他们希望怎样认识的问题。这在所有的文献中都会留下痕迹,其中就包涵事实的痕迹。屈原自己也不知道楚国会怎么样,他表达的无非就是楚地流传的一些神话。

即便不提屈原,我们看司马迁的《史记·楚世家》也会发现它的书写和其他世家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只有《楚世家》把自己的历史记载为创造世界。不仅司马迁把这部分保留下来,楚帛书也是这么记载的。这是一个什么力量?什么样的历史能把自己从创世纪之初就如此叙述,这基本上都是非常古老文明的表征。

同时,屈原不是太史公。他没有这个官位,也没有直接修史的目的性,例如《离骚》更多的是表达他被流放后对自己国家的忧虑和思念之情。若换成太史公则会说自己很伟大,因为这是一个政治性的订购,政治订购就希望有这样的表述。

其实在屈原作品中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历史”,我们多半看到的是屈原在表达对国家的思念中而不自觉地提到尧舜,尧舜是楚国的英雄,颛顼也是。屈原所处的还是战国时代,不是大一统时代,代表的是战国时楚人对自己国家的理解。其他文献好像都说尧舜是从北方来的,如果尧舜跟楚毫无关系,那么他们就是楚人的敌人。对楚人而言,真正的敌人是殷宗,殷宗是从北方南下的外来族群。楚人跟周文王伐殷,他们之间是签有协议的,这在周原甲骨文中都可以看到。

所以我选用楚辞就是这个意思。此外,屈原也没有建构帝国的目的性,他比有帝国目的性的文献略好一些,例如司马迁的《史记》就带有很强的帝国目的性——一定要写一元史。即便这样还是要谨慎使用。

通常情况下,出土文献是最有价值的,比如说楚帛书之类。这不等于说传世文献没有价值,但做学问的时候不能一开始就从传世文献出发,如果你从传世文献出发,你就不知道什么是事实,什么是后人的政治修辞。对传世文献的使用是最后的步骤,只有经过一手的考古资料,把一手资料都整理之后才可以翻一翻这些文献,你才能够发现文献能够留下什么东西。如果你的一手资料不熟,你就不知道传世文献中哪个部分是真正流传下来的。


《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2013年出版后曾引发学界极大争议。
澎湃新闻:您的《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出版后曾引发了学界地震,有褒有贬,您如何看待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夏商周考古研究室主任许宏先生的批评?

郭静云:首先我要声明的是,因为工作繁忙等原因我并没有仔细看完许宏先生的博客,只是大致上对他的批评有所耳闻。我觉得他的批评是带有一定目的性的,如果你看他早些年写的《最早的中国》(科学出版社,2009年),他是承认二里头出土的硬陶等宝贵的东西都是南方传入的。可突然有另外一个人把这个问题阐述得更准确、更清晰,他就有一种风险感。

许宏先生在评论里说我只选取支持我的资料而其他资料我则有意识地回避。可如果有人看过我的书,就会发现完全不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仅仅是他的一己之言,他所罗列的材料“证据”似乎都在否定我,但这些材料在我的书里都出现过,而且我对这些材料都是有梳理的。所以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不针锋相对,我觉得这种回答多半是没有意义的。我只能说,请你们先看书,至于他所说的是否正确,读过之后你们心中自有定论。

此外,他还强调我似乎是一元文化,但我在书中就强调“青铜文化”是三元。三个铜矿,有一个是最早的,而另外两个也是独立的。青铜矿料有三个来源,每个地方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在组成一个大的“中国”的同时,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角色,都有参与者。

如果我们换一种说法,我们谈“夏”,那么在这个时代,“夏”最可能也最符合的地方就是汉水下游,《水经注》中就将这儿称之为夏水。同时关于上古传说的那些故事也能在这里寻到踪影,例如大家熟悉的大禹之水。到了夏晚期,国家政权扩散和内斗也可以在石家河地区看到痕迹,就连商人的发迹也能在盘龙城里找到蛛丝马迹。


郭氏认为上古“中原”的概念,应指以大巴山和大别山为西、东界的平原地带,北到黄河南岸,而南经江汉平原,直达澧阳和洞庭平原。
但这不等于说这个时期没有其他国家的存在,即便是在夏的时代,夏也不能指称全国,它指的就是江汉地区的地域性城邦。郑偃(郑州和偃师)地区不是夏,而是它的影响地,同时也是独立的国家;其他的地方比如山东龙山、东北夏家店都有自己的国家,他们有着自己的发展区域,其中有一些完全灭亡了,有一些因为不同的原因而中断了,当然有一些是发展比较久的,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发展都不是同步的。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历史地图,不能直接说夏商周就完了。因为目前的夏商考古研究中并没有摆脱“郑洛中心观念”的影响,所以从一开始就预设了核心区与边缘区,把黄河流域与其他地区诸如长江流域对立来看待,这是不对的。

澎湃新闻:您的新书《天神与天地之道——巫觋信仰与传统思想渊源》将于明年正式出版,在这本著作中有什么新的观点?

郭静云:这是一部关于考证上古信仰的著作,它分为上下编。上编基本上以考证上古信仰为主,也就是考证古代以商文明为核心的信仰。当然也有涉及其他文明的信仰,因为商也不是孤零零地存在,其他地区的文明对商也有不同程度的影响,但这是以商为核心的。

下编是考察上古信仰如何影响到传统信仰,更多是讨论这些概念化、思想化的东西怎样使上古信仰变成以易学、道家为主的传统思想。此外书中还会涉及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这本书中选用的礼器图很多,大概有330张,我正是用这些礼器图来重新考证它们的纹饰以及到底有什么意义。

其实构思这本书从很早就开始了,它要在《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之前。大概2007年的时候我在河南地区收集青铜纹饰上的龙纹资料,而在实地调查中,我发现了殷墟和二里岗有着明显不同,然后我跟着这个问题就发现了两商的差异。要解决两商的问题就不得不向前找依据,因此夏的轮廓也就愈加清晰起来,这其实也是我治学方法所在。我硕士论文其实关注的是汉代画像石的人物问题,在研究它的时候我发现了更多的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只能向前找依据,而非向后挖,之后我的研究就逐渐系统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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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5:2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夏源于江汉洞庭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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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5:23:40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汉是最早的、最一脉相承、没有中断的文明,这其实跟稻作文化是紧密联系的。我们知道,稻作起源就在长江流域,至少有一万年的历史。虽然中间受到古气候冷化的影响,但是依然是一脉相承的。到了距今八千年的时候,已经出现了系统的耕作和聚落。我用“前国家”的概念来描述这个地区的状态,即在国家形态之前,长江中游的分工和聚落就越来越精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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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3 15: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江下游的河姆渡地区也有这个情况,但河姆渡囊括的空间少,也没有发展成为系统的稻作农业,并且时常受到海侵的影响,海侵对于河姆渡的稻作农业来说是致命的,诸多原因使得它的发展比不过江汉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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