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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德跑道剩余地块怎么建,Farrells把它概括成一道关于“墙”的选择题:让住宅沿海排成两道平行长墙,还是用高低错落的塔楼,给海景和公共空间留出缝隙?这是一项设计提案,眼下还不是获批的建设方案。
Farrells在2026年发布的提案中,把跑道沿岸的两排平行住宅形态称作城市“墙体”。它的担忧很具体:从九龙一侧或海面望去,连续的楼体可能挡住斜向维港的视线;密集的建筑界面也可能让海岸更像一条被围住的边缘。这里需要把判断的归属说清楚。公开资料能确认这是Farrells对现有布局的批评,却没有独立测算证明具体哪些视线被挡、风环境改变多少。把九龙城寨或大角咀直接拿来类比,也容易把不同年代、尺度和成因的城市问题压成一个视觉标签。比起“墙”这个字眼,我更关心它指向的空间结果:岸线是否可达,街道是否有日常活动,海景是否只留给高层住户。
启德跑道尖端并不是一张等待建筑师自由落笔的白纸。香港政府对跑道尖端开展过规划与城市设计研究,研究范围约20公顷;其中旅游节点用地约5.9公顷,定位包括旅游相关商业、酒店、娱乐设施,以及公众观景廊。政府资料也把跑道公园、步行网络和绿道列为整体空间构想的一部分。Farrells提出的塔楼和滨海公共空间,应该放在这条规划脉络里理解:它是在讨论剩余地块怎样形成更清晰的城市界面,不等于政府已采纳这套布局。政府现行项目页面仍将启德跑道公园二期、都会公园和Kai Tak Fantasy列在规划或设计阶段。提案的价值,先在于把“建筑如何排布”重新变成公共空间问题。
塔楼被比作“灯塔”,也接住了启德机场留下的记忆。机场于1998年关闭,跑道公园至今保留部分旧跑道,并以航空历史作为场地主题。Farrells设想在跑道南端设置垂直地标,与港岛东中心形成维港东部门户的对望;这是城市形象上的提议,也是一种对旧机场导航设施的设计回应。不过,城市地标的意义不只在远处能不能认出来。它也要面对每天经过的人:入口是否清楚,广场是否愿意停留,海岸是否向公众敞开。启德珍贵的地方,恰恰是机场记忆、滨水生活和新社区还在交叠;一座塔楼若只成为天际线上的标记,仍然没有回答这块土地该怎样被共同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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