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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著名的常吹人士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
“ 是故智者受三千年史氏之书,则能以良史之忧而忧天下。忧不才而庸,如其忧才而悖;忧不才而众怜,如其忧才而众畏。履霜之屩,寒于坚冰;未雨之鸟,戚于飘摇;痹痨之疾,殆于痈疽;将萎之华,惨于槁木。三代神圣,不忍薄谲士勇夫,而厚豢驽羸,探世变也,圣之至也。”
我也不多说了,直接复制gpt的推理过程给大家看看吧。就这样也想学合肥,人家是怎么对年轻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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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下行、岗位减少、求职者明显多于职位的情况下,企业面对的是一个典型的“买方市场”。劳动者的退出成本上升,企业的替代成本下降。换句话说,员工知道自己离职以后未必能迅速找到更好的工作,而企业则知道“你不愿意做,还有别人愿意做”。这种外部劳动力过剩,会直接削弱劳动者的议价能力。
于是企业就更容易采用六休一、无偿加班、强考勤等制度。这里有一个重要悖论:企业之所以能够延长工时,并不一定意味着它真的需要这么多劳动时间,而可能只是因为劳动力便宜、替代容易,所以“浪费劳动力”的成本降低了。
这可以概括为一种“低工资—低效率—高工时”的均衡。
如果一个企业面对昂贵而稀缺的技术人员,它会倾向于问:“怎样让这个人每小时创造更多价值?”因为每一个工时都很贵。
但如果企业面对大量可替代劳动力,它更容易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多上一天班?”
于是企业没有足够动力进行流程优化、自动化、培训和组织改革。因为相比改造管理体系,直接增加劳动时间更便宜。
这实际上会形成一种“廉价劳动力陷阱”。
劳动力越过剩,
→ 企业越缺少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压力;
→ 越倾向于延长工时;
→ 越缺少自动化和组织创新;
→ 单位劳动生产率越低;
→ 企业越依赖更多工时和更多人力。
因此,“劳动力过剩”并不会自动提高企业效率。恰恰相反,它可能降低企业进行技术升级和管理升级的动力。
从马克思主义劳动过程理论看,这可以理解为资本在两种提高剩余价值方式之间进行选择。
一种是增加绝对剩余价值,即延长劳动时间。
另一种是增加相对剩余价值,即通过技术、组织、生产率提高,在同样时间内创造更多产出。
当劳动力市场极度宽松时,第一种方式成本很低。企业便可能更倾向于“延长劳动日”,而不是投资于技术和管理。
所以六休一特别容易出现在这样一种环境:
劳动力供给充足,
工资增长停滞,
劳动者议价能力弱,
就业不安全感强,
企业技术升级压力不足。
这里就出现一个宏观层面的恶性循环:
市场不景气
→ 就业岗位减少
→ 劳动力供过于求
→ 员工议价能力下降
→ 企业更容易延长工时、压低工资
→ 企业减少技术和管理升级动力
→ 劳动生产率增长缓慢
→ 工资继续停滞
→ 消费能力不足
→ 市场需求进一步疲弱。
这实际上是一个“低需求—低工资—低生产率”循环。
从凯恩斯主义角度看尤其有意思。
企业个体会认为,在市场不景气时压低工资、增加工时是合理的,因为可以降低单位成本。但是如果大量企业同时这样做,劳动者整体收入和休闲时间都会减少。
结果是:
居民可支配收入下降;
消费意愿下降;
服务消费时间减少;
内需进一步不足。
于是每一家企业个体看似“理性”的压缩劳动成本行为,汇总到整个社会,却可能进一步恶化市场需求。
这就是典型的“合成谬误”:对单个企业合理的策略,对整个经济未必合理。
另外,劳动力过饱和还会产生一种很重要的社会学效应:纪律不再主要依靠工资激励,而依靠“失业威胁”。
企业不需要让员工真正认同组织,只需要让员工害怕退出。
于是劳动关系会从:
“你努力工作,我给你发展机会”
逐渐转变成:
“你不接受这个条件,可以离开。”
这种管理方式短期内纪律非常强,员工不敢旷工、不敢拒绝加班、不敢轻易辞职。
但它有一个明显缺陷:它主要制造服从,而不是创造性和主动性。
劳动者会发展出一种“防御性工作策略”:
不犯错;
不承担额外风险;
不主动提改革;
不挑战上级;
按照指示完成最低限度任务。
从组织社会学角度看,这会形成一种“消极服从”。
所以劳动力过剩时期,很容易出现一种表面非常有纪律的企业:
考勤极其严格;
周六照常上班;
员工离职率甚至不高;
但创新能力、主动改善能力和单位时间生产率却很低。
因为失业压力解决的是“员工会不会来上班”的问题,而不能解决“员工是否愿意投入额外认知努力”的问题。
更进一步,还可以引入赫希曼的“退出—呼吁—忠诚”(Exit, Voice, Loyalty)框架。
正常劳动力市场中,员工不满意可以选择:
退出,即辞职;
呼吁,即向组织提出意见;
或者继续保持忠诚。
但在劳动力过剩时期,“退出”成本极高。
理论上这可能增加“呼吁”,但如果企业权力结构又非常强,员工通常不会增加呼吁,而是出现第四种现实行为:沉默。
这就形成:
无法退出,
不敢呼吁,
缺乏忠诚,
于是只剩消极留任。
这类员工仍然在组织里,但并不意味着组织健康。
因此经济不景气时期企业常见的一个误判是:
“现在离职率这么低,说明我们的管理没有问题。”
实际上低离职率可能只是劳动力市场冻结的结果。
这可以称为“被压抑的离职”。
一旦经济恢复,外部机会增加,这些积累了不满但此前无法离开的员工可能集中辞职。于是企业会突然发现:
经济最困难的时候“人员很稳定”,经济刚复苏,反而人才大量流失。
这种现象并不矛盾,因为失业率降低以后,员工重新获得了exit option。
因此,如果你要把“六休一 + 市场不景气 + 劳动力过饱和”写成一套更完整的社会学论证,可以形成这样一个模型:
经济下行 → 劳动力供过于求 → 劳动者退出成本上升 → 企业议价权增强 → 工时延长和六休一普遍化 → 企业用廉价劳动替代管理与技术升级 → 时间资源被低估 → 单位工时效率下降 → 员工形成消极服从与隐性抵抗 → 企业进一步依赖监督和延长工时 → 形成“低工资—长工时—低生产率”的制度均衡。
其中最关键的一句话其实是:
劳动力过剩并不仅仅意味着企业可以雇到更多人,它还意味着企业可以承受更低效的劳动组织方式。
因为人的时间变便宜以后,企业反而没有那么迫切的理由去珍惜人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从长期发展角度看,廉价且过剩的劳动力有时并不是产业升级的优势,而可能成为阻碍生产率革命的“资源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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