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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希音过会,说说广州的高考和人才积累。在总部帖说这个有点儿文不对题,还是在这里说。
我一直不太在乎高考,因为高考成绩是结果不是原因,只反应了一些人和生活的动态结果,不反应产业。很多世界名城也不是考试大城,也不见得失败,很多考试达成也没看到有什么好的产业喷发。所以高考数据不是什么很好的指征。
另外一个我不在乎的数据是应届生毕业去向,屁用没有。深圳的顶级大学应届生还想去南方电网呢,咱们国家大部分的好大学都是公立的,这个数据对大学和城市,有啥意义?
不过既然年年都讲,那我也手痒,讲讲。
首先第一点,我认为人的能力是连续、多维且浮动的。一个人的能力很难直接测量,可能有些人打游戏很强,但学习未必强,例如小孩曾卓君;可能有些人科研很强但考试未必强,例如王虹虹姐;可能有人强项在传统产业;有人的强项在新质生产力等等等等。
但高考是离散的,梯度的。
一个考上广工的人,可能他的能力能达到华工甚至中大的水平;一个华工的人,可能他的能力达到复旦、交大,只不过不擅长考试只能沦落到读中大华工这种学校…… 反之亦然。
对于实际管理人口超过1000万的大城市来说,在几万,十几万考生的作用下,大量的特例会被迅速抹除,高考高分段成绩基本上跟几个东西挂钩:
1、这个城市的基础教育有没有特别明显的短板;
2、这座城市的大企业,尤其是高科技企业的中高层员工的数量和年龄构成——我有个朋友是贵州农村的,广州上大学,读大学的时候从青岛到广州连卧铺都不舍得买,只舍得买硬座。现在在某头部通信公司工作。两夫妻加起来百多万年薪,彻底完成阶级跃迁。这些人你跟他说高考无用,或者时代变化了,考试成绩没那么容易再跃升阶层了,这是听不进去的。
跟地安不会听进去高考有用一样。
这些高技术的职业经理人们,既是鸡娃主力,本身找对象又不会找太蠢的,又有足够能力给孩子部署更好的学习路径。他们的孩子在统计学意义上,更容易出高分段学生——洪乐瞳、邓煜、何凯明都是这样的学生。
一个城市里每年有着几千个、几万个这样的家庭参加高考,出高分段就是统计学上的事儿。这点广州并不算很占优。未来我认为东莞高考会崛起也是类似的原因;
3、这座城市的高知识密度的机构有多少——大学、医院、研究所、设计院、ZF机构里的类似科技局\气象台\标准化机构等机构。
尤其是大学,里边的老师们有钱也有路径给孩子铺路,而且非常有动力。
这里广州是优势,广州有着全国最多的高等院校,哪怕一大堆大专,他们的新老师仍然有相当程度的决心和能力去鸡娃。
所以,具体到某一年的高分段考生不行,这没所谓的额,只要2和3类型的家长数量还在,高分段的考生不过就是遵从泊松分布出现的随机事件罢了。
如果要提高高分段学生的频次,那么现在广州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提升第二类家庭。也就是把广州gdp的第二产业占比抬到35%以上(现在是大概25%)
这里说一个跟本版(高楼)有关的内容。我认为未来5-10年学区房会逐渐无用化,第三点的那些家长很快会发现,所谓的好小学/中学能够好的原因是,2和3这类型的家长足够多。老越秀、老荔湾和部分老海珠的那些所谓的好小学、好中学,大部分都是废物,只有少数几家,例如南武靠着中大的老师大量注入,才能保持水平。
最有能力和资产购买高价学区房的家长,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买学区房,只需要找到最多跟自己的背景类似的人的学校,上就是了。
所以手上有学区房的朋友,不要犹豫,尽快抛售。地安考试废物这个情况以前被大量的2、3类型的家长掺入,不明显,现在这群人普遍东移,中考和高考的数据只会越来越明显。
另外看了一些虹姐的采访,北大的确是只筛选不区分,才会连续错失两个菲尔兹奖得主。
这块上北大和清华现在一些比较年轻的AP也开始做教育改革,开始让本科生和研究生更多地以自己的意志做一些独立的科研活动。
科广则是从成立的day1开始,就积极鼓励学生做这个事情,创立的第四年就有在校生获得胡润榜的青睐。
有朋友可能要问了“学生培养得怎样跟城市形态有个屁的关系。”
有的。
之前我说他们比西湖大学有两个差距,一个是西湖大学本身成立更早,所以很多东西更成熟。第二个西湖大学的创立者有着大量非常成功的商人,他们会让西湖大学孵化的项目更容易进入商界。
科广没有这么得天独厚的资源,要在商界有资源只能自己闯。
市里能给的支持是有限的,现在市里的财力都捉襟见肘,比不上东莞这样的大城市能同时支撑湾大和城大东莞。而且也不知道市里现在的拨款能坚持到什么程度——虽然是未来5年肯定问题不大。所以科广一定要在5-10年内把孵化系统搞好,模仿美国的校友捐款、校友横向系统,如果能做到每年5000-10000万,那么大大地减少市里财政变化带来的冲击。
以今年的情况来看,还算乐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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