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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三区土著还有点不一样,老三区土著很多没有村地,躺不平。
祖上有能力但不断劣化的也有。
这就是我不想在这个论坛里面说的第四个问题。
被新广控场的广版所痛恨的老三区地安,他们祖上在几十年前也是打拼挣扎存活下来的优秀新广州市民,但过了一两代人、经过阶层滑落,最后还是变成了地安。
假如我在楼上说的方案全部落实,广州真的能一劳永逸地彻底解决地安问题吗?
答案是否定的,那时候的广州只是变成了一个翻版的隔壁市,用ZF行政权力去剥夺掉土著的地价增值分红权,并把这个权利移交给更优秀的新市民。
但这并不代表地安问题就因此被解决了,隔壁市开发几十年,关内那第一代第二代新市民最终还是变成了新时代的地安;或者再看看更远的长三角,最东侧那座城市的内环内外也一样充斥着各种变种地安问题。
而广州前二十年决策错误,无非就是历届市区镇街组织都信了广州人特殊论的调调,把大量资源用于投资原土著街坊、而非可能带来新产业、新市场、新规则的新市民群体。
即使后来市层面有人意识到这条道路的危险性,试图在市ZF层面搞腾笼换鸟(广州新城/海珠湖/第二CBD),也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执行。
拖到如今就碰到了上面提到的番禺区府目前面临的问题——想跑,但已经没有足够的资源再进行操作了。
但即使跑了,甚至真正腾笼换鸟了,被新市民转化的新地安渗透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即使是上面被当作优秀案例讨论的荔湾区,等芳村片的住宅城建都落地了,石塘围假以时日也一样会被那边的新地安所包围。
所以地安问题的本质是什么?这是值得每一个广州坛友去思考的。
疍民安置是ZZ任务(国家级渔港),番禺东进和增长极中心也是ZZ任务(林前市长定的),长隆AB地块和华润万象项目就更加是服务新中轴大局的ZZ任务了,所以这年头谁还不是个政治任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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